生活总不会是一成不变的,线上线下,疏密交织,其实就只有如此简单。
乐不思蜀也是双面成立。
有时候想,做人如我,应该更沉实一些。来去留走,若过于随意,即使没有浪费多少别人的感情,至少自己心上挂悬。
然而若无限接近于那端,我可能也就不是现在的我了。
所以我只希望你们给我机会,看着我做自己的样子,找更接近于本我的样子。
我不希望谁对我有所期待,但是想到我亦会觉得安稳。
这便是我所骄傲的,我有一群很好的朋友,与谋面与否久否无关。

今天写一个不特别,但是我非常喜欢的,炸猪排。
在外面吃简餐,喜欢选咖喱猪排之类的盖饭。爱吃猪排又懒得做,借饭店东风,即使口味不尽如意,好歹过过嘴瘾。点得多了,同行的难免要说“又吃猪排了”,每到这时我便很反应不过来,我始终觉得自己就吃过那么一两次猪排而已。
说到猪排菜式,不能不想起祖母。她老人家的一大拿手,就是红烩茄汁猪排,那属于更加中式的一种做法,略煎之后又嫩又韧的猪排,同西红柿、土豆、胡萝卜以及洋葱切片一起,柔软地包裹在红亮的番茄芡汁中,酸甜适口,滚烫喷香。配上新煮的白饭,是天下无双的至上美味。遗憾的是,此绝技没能流传下来,至少我加我爸,目前只停留于照猫画虎的初级阶段。不爱写人生计划的羊某,在屈指可数的几个目标中,不可缺省的一项就是要传承祖母的秘笈红烩猪排。
大约也正因为如此,另一道炸猪排,才会显得如此亲和。羊某属于肉食动物,虽然知道树枝根茎叶子花朵中也不乏许多味美解馋之物,可真到动真格拿出私房与人分享,还是最愿意呈上肉肉。炸猪排步骤简单、窍门浅显,看似简单,但是话说回来,天下能把简单菜做得好吃的,却是最寥寥可数。没有复杂项目的掩饰,每一小步的容差都可能左右最后的品质,这是一种很有意思的挑战。

猪排,当然要选新鲜的,肉,也当然要从好的地方来。我爸每次去麦德龙都要抱一块100多元的牛肉,标签上注明着科尔沁草原出品——能和孝庄太后吃一个品种的牛,这菜也显得尊贵非凡。猪肉貌似没有这样的皇亲国戚,所以只能靠肉眼加运气,粉嫩些的总不会错,经络多的则淘汰无疑。切片,若刀工实在太逊或胆小如鼠,可以央求卖肉的代为加工。其实只要能片得均匀,厚薄的问题倒不是很大。切好之后,人人皆知的一步关键——用刀背纵横敲打为肉片“断筋”。之后可以用浅色酱油略腌,或者不腌,万不可弄一堆七荤八素十三香洒在上面,除非你对肉的新鲜度毫无信心,不然真正浪费了红肉本身的鲜甜原味。之后就是沾上面包粉下锅炸了,喜欢吃满口酥脆的就多沾一些,迫不及待要那块肉的就少沾一些。考验油烟机的时刻到了,不想黄脸的女人们快去戴个头套!!然不可否认煎炸的噼啪声还是很好听的,那预示着一场丰盛安稳的大快朵颐正在有条不紊的接近中。
吃了两块缓冲了馋虫,调味瓶们就可以陆续出场了。现磨的海盐和黑椒,香气分子的密度,是平时袋装调味很难想象的高度。辣酱油,真担心有一天会绝迹,知道的人越来越少,它和猪排是绝配呀。番茄沙司,永远少不了的……
好吧,我承认图片拍得是很一般,其实做的也不太美观,但是这是我一年甚至两年来第一次下厨做炸猪排,我很喜欢吃的炸猪排,我几乎不加思索就想到这个菜,觉得它当得起和朋友分享。
这就是飨友的心意,但愿都能懂。

顺便想起一个场景,发生的钱钟书的《围城》里。方鸿渐和孙柔嘉婚后,柔嘉儿时的奶妈照顾起居饮食,奶妈偏疼小姐,连备中饭的四块红烧排骨也只肯分配一块给姑爷。读到那里的时候我就想,四块猪排够两个人吃吗?等到自己亲身体验才明白,不饿时是够了的,饿了时就不好说了。


觉得不真实了,哈哈
谢谢亲爱的对我不离不弃。
谢谢亲爱的!出来就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