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有一天我意外的发现干切牛肉配虾米豆腐,味道非常搭。
而且一定是要和米饭同盛在一个碗里,勺子搅得乱七八糟天翻地覆,然后送进嘴巴的每一口都是肉香虾米鲜豆腐嫩滑的奇妙混合。
其实我严重怀疑这是一种自我暗示,很可能换个人来压根就找不到我的感觉。
我仔细分析了一下原因,大约就和那个堆满菜的饭碗外加一把勺有关。
不知道是不是每个小孩都经历过被父母追赶着喂饭的童年时光,每一勺都像经过精心计算,浅浅的米粒上,卧着至少两样而且是荤素得宜的配菜,若直接褪掉勺子摆在小碟里,恐怕都可以冒充改良版的寿司。不论勺子的大小,装备得都很齐全,就像是完整的造句,不在字数多少,主谓宾齐全,就是一句囫囵话。
初中还是高中还是大学,反正是大了以后,有那么一段时间很喜欢玩这样的喂饭游戏,如此之后吃饭也变得很有趣味。
是不是还在回味被父母甚至祖父母无原则溺爱、被一句摸不着边的好话、一粒说完就忘了的糖果心甘情愿哄骗的日子呢?
扯远了,夸大了。但是想写就不得不写下来,这样才可以放心的遗忘。
好了,接着吃饭吧。

友情出镜:嗡从重庆带给我的花猪一头。



没人说过我上进,都说我是好逸恶劳、坐吃等死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