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大学的时候,有剪报纸美食的习惯,那时第一次读到蔡澜。
对他并没有十分的好恶,手绘领带与精细吃客,风流倜傥才艺家。
认知仅到这里。
不太喜欢看热播的那个《提菜篮》,有浮气,也可能是嫉妒同行两美女。也不找他的文章看,我还是比较喜欢本土化。
唯那句,“早上也会提个篮子买龙虾当早餐”,让我深感投缘。
梁实秋在《馋》中描写一个老头儿,啃梨到一半突然想起“榲桲拌梨丝”的滋味,为能如愿乃不惜风雪中奔走一小时。此谓之为“馋”。
我也可以在凌晨三四点,翻身起来,摸一瓶可乐,独自在饭厅大桌子上嘎吱嘎吱咬掉一份龙虾。
到底是不是馋,也是也不是。想吃,究竟是意识驱使身体机能做出反应,还是身体机能出于需要传输于给意识,没有深究。但显然在不合时宜的状况下去吃,是会有一些障碍的。健康的饮食习惯需要你放弃,正常的生物钟点敦促你躺下睡觉。可是为什么要忍呢?若吃不饱、就睡不踏实,心情要郁闷,体健貌端也不见得多开心。而心不开朗,健康又怎能不打折扣?
被束缚得太多,却忘记一切的本意。
蔡澜孤独的时候一个人去买龙虾。
我一个人吃麻小儿的时候没有感觉孤独。
其实都是一个意思吧。
心中的平衡,时时修合,从未失去。
p.s.不要羡慕我的口福,现在的小龙虾瘦得很,只能唆唆味道,而且价钱贵,那是相当的贵。


